小说简介
《大魏:过目不忘钓竿甩翻薛家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泽观棋,讲述了竹椅吱呀吱呀晃着,李泽身上那件薄衫都快被汗浸透了。他扇子摇得哗哗响,嗓子里挤出几声懒音:“观棋!观棋!把那本春秋经传集解给我翻出来!”帘子啪地掀开,一个半大小子抱着书卷钻进来。那孩子也就十三四岁,灰布衣裳洗得发白,五官凑合能看,就是那张脸拧得跟苦瓜似的。他把书往李泽手里一塞,耷拉着眼皮说:“少爷,您要念书就自个儿念呗,干嘛非得拉着我一块儿遭这份罪?”李泽眼皮一翻:“胡说八道。你是我的人,不说让你满...
精彩内容
打仗就算了,如今火器满天飞,猛将也就是个靶子。
单挑的话,这货说不准真能混个应天府头把交椅。
不对,顶多排第二。
第一当然是小爷我。
“娘,您说我眼光毒不毒辣?”
自从这位“虎将”
住进府里,**米缸见底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。
可府上老小心里也踏实了。
观棋在街上跟人吵嘴,拉上李象。
听雨出门遇上不长眼的地痞,拉上李象。
就连贾氏去乡下查田,也把李象带在身边。那些平日油滑的佃户一瞧见这尊门神,个个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贾氏说什么他们都点头哈腰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李泽再不觉得亏了。这小子值得下本钱。
“李象,想不想学功夫?少爷亲自教。”
“想。”
“成,少爷今儿个传你一套斧法。”
“不,我要学枪。”
“啥?”
李泽愣了,“为啥?”
“使枪威风,跟常山赵子龙似的。街面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夸他是美男子。”
“呃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人家是长得俊,跟使什么兵器压根没关系?”
“我就要学枪。”
“不行。要么学斧头,要么饿肚子。挑一个。”
“……学斧头。”
“乖。”
李泽满意地点头。果然,对付这种人,捏住命门就行了。
李象又开口了:“少爷,你真要教我功夫?”
“怎么着,不信?”
李泽斜眼看他。
“不是不信。就是……少爷你会吗?”
李象眼里的少爷,个头不高,瘦得跟竹竿似的,皮肤 ** 得能掐出水来。
就这模样,说书先生嘴里的“百无一用书生”
都算客气了。他还想教自己打架?
李泽一瞪眼,“怎么着,瞧不起你家少爷?来,练两手试试。”
李象低头瞅了瞅少爷那截比自己胳膊还细的小腿,憨声问:“少爷,你认真的?”
“少废话,过来。”
李泽袖子一撸,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收拾服帖不可。
一炷香的功夫。
嘭!
李象第七回让李泽摁在地上。旁边观棋、听雨两个丫头拍着巴掌直叫好。
梅氏抱着闺女站在廊下,脸上也是笑盈盈的。
她倒没多想,只觉得李象那么大块头,被矮他一大截的少爷来回摔,看着特别逗。可李虎心里头的震撼,全是实打实的。
他是练武的人,知道自己这弟弟力气有多大,说句“牛劲”
都算轻的。
他也清楚少爷功夫底子不差。
可少爷这么个小身板,力气居然比阿象还大?
每次瞧见李泽轻飘飘举起自家弟弟往地上摔,李虎都觉得自己在做梦。左胳膊让他自己掐得全是青印子。
“这回服不服?”
李泽双手叉腰,低头瞅着地上的李象,神气活活。
李象直愣愣盯着天,老实答道:“服了,真服了。”
七次被摔,他终于认清楚,自己压根不是少爷的对手。
可问题是,少爷一天才吃多少东西?那身子骨跟纸片似的,哪来那么大劲儿?
说实话,这个问题李泽自己也纳闷。
太不科学了。
他只能自己瞎琢磨,大概是穿越的时候带过来什么奇异能量,顺带给他身体也升了级。
……
“李泽!李泽!”
一个肥壮的少年推开**大门,大咧咧往里闯。
“哪来的小贼,找揍!”
一声爆喝冷不丁响起。
肥壮少年平时嚣张惯了,张嘴就想骂——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——”
一回头,就看见一座会移动的小山包朝他“飘”
过来。
他瞳孔猛缩。
紧接着脖子一紧,后领子被人一把揪住,整个人悬了空。
“哇哇哇!你是谁!你知道我是谁吗!你敢打我,我就——等等!别打!别打!别打脸!我是李泽朋友!我来找他玩的!”
肥壮少年余光瞥见一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拳头朝脸贴过来,满肚子胆气瞬间漏光,赶紧讨饶。
“你是少爷朋友?”
“是的是的!我和你家少爷从遛鸟那会儿就一块混了!我家住河对岸,咱们可是青梅竹马、分桃断袖的交情!”
拳头一停,肥壮少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词儿,拼命扯自己跟李泽的关系有多铁。
“薛大头,谁跟你青梅竹马?谁跟你分桃断袖?你要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,丢人现眼。”
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旁边砸过来。
“哎哟喂,李泽,赶紧让你家这**才把我放下来!玛德快勒死了!”
薛蟠脸红脖子粗,嗷嗷直叫。
李泽摆了下手:“大象,放人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李象老老实实松手,退到一边。
薛蟠一落地,捂着喉咙猛咳了几声。
缓过劲儿来,他把被扯歪的衣领整了整,扭头打量着李象,眼里全是惊奇。
这凶神恶煞的大块头,怎么就对李泽这白脸小子服服帖帖?
凭什么啊?老子怎么就没这种家丁?
“李泽,你这奴才,卖不卖?”
“不卖。”
“呃……我出一百两。”
“一千两也不卖。”
李象**一挺,乐了:“原来我这么值钱!”
“你个——算了算了。”
薛蟠本来想发火,可转念一想,眼前这俩,一个都打不过。
“今天忘了带人过来……呸,带了人也打不过,有个屁用。”
他立马泄了气。
“李泽,有个事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等会儿——你叫我什么?”
“李泽啊。”
“叫大哥。”
“大——不对!李泽,你上次耍我的事,我妹全告诉我了。你不是英雄好汉,赌约作废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是英雄好汉了?我问你,那赌约是不是当众说的?”
“呃……是。”
“你听没听清楚?”
“那个……听了。”
“听清楚之后,答没答应?”
“那个……答应了。”
“你家小厮和我家书童都在场作证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你看,这赌约是公平公开公正、你情我愿的。你现在想反悔?你说说,谁才不是好汉?”
薛蟠脸色变了。
李泽一摆手,语气慷慨:“夫英雄者,一诺千金,至死不悔。好汉就该这样。你要真不想守,我也不在乎——”
“慢!”
薛蟠猛地一挥手,打断他,“谁说我不守?我刚才……刚才……就是试试你。”
接着猛喊了一声:“大哥!”
“哎!”
李泽眯着眼笑了起来。这**子,太好拿捏了。
那声“大哥”
一出口,薛蟠的腰杆就塌了半截。
他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,这会儿反倒跟做错事似的,嘴里嘟哝着:“大哥,你前两天,是不是打了长乐会的人?”
“林泰来找你告状?”
“大哥,给我个面子呗。林泰说到底,也是我手下的人。”
“面子?你要我怎么给?总不能让我这个当大哥的,去给那林泰赔不是吧?那你这当弟弟的,岂不是更丢脸?”
薛蟠眼珠子一瞪,早忘了自己为啥来的:“那哪能啊!摆酒赔罪也得是林泰来摆。我的意思是,大哥您赏个脸,去一趟。我让那小子给您摆酒,当面赔不是。”
李泽摸了摸下巴。这几天家里吃的太素,确实馋点油水。
他点头:“成。啥时候,哪儿?”
“明天傍晚,**画船。”
——
这年头说的“画船”
,其实就是画舫。也有人喊灯船、游船、花船,一个意思。
整个大魏朝,除了**西湖,最好的画舫都在金陵秦淮河跟扬州***。
秦淮河上的画舫,跟西湖不太一样。顶上架着篷子,挂着角灯,底下带栏杆,里头摆几案、坐榻、杯盘、酒壶,样样精细。
从外头看,最大区别就是两边没装窗户、不挂帘子。
好处是敞亮通透,视野好,看景儿不费劲。“日落放船,桨分水面,风带荷香,雪藕入口,再听一曲小调,看对岸盈盈灯火,那滋味,跟神仙似的。”
可这敞亮也是缺点。没窗没帘,隔不出个私密地界,想干点啥都不方便。
春秋夏倒还好,赶上刮风下雨,或者冬天,河面上风刀似的,就遭了罪。
好在现在是**,正是坐画舫游河的季节。
——
傍晚。
太阳挂在西边,余晖洒得满江湖都是。
水面一晃一晃的,金光碎成一河。晚霞倒进去,像有团火在水皮子上烧。
李泽跟薛蟠坐在一艘小乌篷船上,正往河心的画舫靠过去。
今天**子换了身淡青色缎衣裳,头上束着白缎子朝冠,脚蹬一双白袜子,看着倒像个读书人。
就坐李泽旁边,时不时瞥一眼过来,眼神里全是不乐意。
昨儿个从**回去之后,他才回过味儿来——自己好像又被这个大哥给摆了一道。先是让那大个子立威,又拿话把自己绕进去……
** 的。
薛蟠脑子没那么灵光。回家以后翻来覆去琢磨,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后来跟妹妹薛宝钗提了一嘴,宝钗一点拨,他才明白问题出在哪。
胖小子心里憋着坏水,暗暗嘀咕:“嘿,今天非得把这面子找回来不可。”
李泽偏头,瞅了他一眼,有点纳闷:“你乐啥呢?”
薛蟠一愣:“我……我乐了?”